在硅谷,什幺都可能发生

在硅谷,什幺都可能发生
图片来源:siliconbeat

编按:「什幺都可能发生的硅谷」,一个颠覆全球产业、主流文化与社会体制的创新创业之都,跟着《华尔街日报》记者的深入报导,一窥这个日夜不辍孵化出全球尖端科技的众神之谷。

硅谷创造出新的社会秩序

我们现在知道的硅谷,一直到1971年才有这个名号:加州创业家拉尔夫.瓦尔斯特(Ralph Vaerst)因为搬来这里的硅晶片製造商,而替此地取了「硅谷」这样的名称。现今,在硅谷星罗棋布着许多传奇地标,不只是大公司诞生的车库,还有许多孕育构想的摇篮。今天,网路公司以外的各行各业,在这里都有庞大的基地,例如:航空航太大厂洛克希德.马丁(Lockheed Martin)和美国航太总署(NASA)。1972年,凯鹏(Kleiner Perkins)是沙丘路上的第一家创投公司〔即现在的凯鹏华盈(Kleiner Perkins Caufield & Byers, KPCB)〕。今日,几乎各大创投都在此设有据点。

在这个传奇国度里的亿万富翁,密度不但在全球名列前茅,也是最奇特的一群—像是一帮超龄顽童,完全不像大人。

科技巨人成为大众名人,他们的生活变成众人目光追逐的焦点,这还是有史以来头一遭。科技荣景不但启动了新媒体,也创造出新的社会秩序,那是一种风格非凡的反「社会」美学。这里有超过5%的居民是富豪,属于全美国1%的富人俱乐部。自从2010年,科技的复兴为这个区域带来20万个新工作。就在去年,包括祖克柏、布林等8名新科亿万富翁住的帕罗奥图在内,单一家庭住宅的平均价格涨到250万美元,而这些住宅有许多都是用第一波热潮的获利买进的,例如:Google和甲骨文(Oracle)早期员工的获利。

此外,还有二十多名亿万富翁住在周围的城镇,而他们屡屡刷新纪录的成功,为这个集各种极端于此的地区定下基调,这里的极端,包括极端健康、极端舒适,当然还有极端富裕。

不过,最后一个极端富裕,并不容易从外表看出来,这正是硅谷风格的关键。创业家大卫.洛伦斯(David Llorens)说:「最有钱的人,通常穿夹脚拖和连帽衫。」连帽衫成为新人种首富祖克柏的正字标记,他实际年龄33岁,但看起来像20岁。青春是新人种的必要条件;他们大费周章,只为了看起来年轻。尊贵的纽约、波士顿、费城所标榜的旧社会,甚至是六十几公里外的旧金山社会,他们都不感兴趣,旧金山彷若不存在。网际网路的电晶体和微晶片,都是由中西部人和西部人创造的。在开拓者、发明家威廉.肖克利(William Shockley)和劳勃.诺伊斯(Robert Noyce)眼中,东岸之道似乎沦落颓废。

踏入应许之地,如何才能出人头地?

从醒来的那一刻起,硅谷人的一天,很像附近史丹佛校园里学生的一天。这些身家雄厚的科技创办人,大部分不会在天花板挑高6米的房间内醒来,也不会踏进有着大片海湾景观窗的大理石浴室刷牙。这里不像格林威治、康乃迪克和长岛的豪宅,硅谷大亨住的房子,通常与他们的年收入成反比。儘管年长的亿万富翁,如甲古文创办人赖瑞.艾利森(Larry Ellison)之辈,住的是像伍德赛山家路(Mountain Home Road, Woodside)或阿瑟顿公园巷(Park Lane, Atherton)的独立庄园,但年轻一辈的创业家,儘管许多人已经以数亿美元的价格出售他们的公司,却愈来愈常住在他们的第一间公寓,或是他们离开史丹佛之后就搬进去、充满感情的车库创业基地。这些人都曾亲眼目睹过房地产泡沫,又多半单身,因此偏好投资事业,而不是不动产。

或许他们看起来就像住在宿舍,但这些在10年前是3万5千美元的房子,现在的售价是200万美元。1850年代,在库柏提诺(Cupertino)和圣荷西市中心之间的养牛场,如今不再落花满地、果实纍纍,到处林立的是优格冰淇淋店和穀麦吧。数英亩的土地,发展得有如大学的宿舍区。讽刺的是,有许多居民似乎认为上大学并不重要。

Google是第一家为员工创造社群认同感的公司。工程师在Google和Facebook工作,有如在读研究所,他们也在此变成永远的学生。他们仍穿着典型的学生服饰,通常和大学时期的朋友一起创业。从沿着帕罗奥图大学大道(University Avenue)摆设的野餐桌椅,到创业家在阳光谷(Sunnyvale)连栋平房后院的烤肉架,这些都在在显示,硅谷是永远新鲜人的聚集地。

若说Google、Facebook 等早期的亿万企业带来了什幺新的社会认同,那就是这些亿万富翁开创了一项运动:从特斯拉执行长伊隆.马斯克(Elon Musk)到提尔等,在新与大企业掌权的科技巨头,创造了一种文化──乐观的年轻毕业生满怀抱负,志在改变世界,不只是赚钱。

这种无拘无束的生活气息,瀰漫在帕罗奥图的每条大街小巷,随处可见。像是帕罗奥图的库巴小馆(Coupa Café)和阳光谷的荷比小馆(Hobee’s),上门的客人通常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,而店家不但提供餐点给顾客,也供应电力给顾客的笔电。这些人都在努力创造下一家Facebook,而且真心相信自己办得到。硅谷不知「风险趋避」为何物;硅谷贫乏的夜生活,就用白天工作上的刺激来补偿,那多半是每天都在赌哪个是下一个重大创意的押注。

2014年,每天都有数百人从东岸、欧州、亚洲来到这里,想要开创最顶尖的新事业,或者至少藉此赚一笔。他们会往适合自己专长或基本技能的区块聚拢,实力派的工程师和企业软体公司大部分落脚在硅谷南端,如库柏提诺和山景市;生物科技的大本营则是山景市,并逐渐蔓延到门罗公园;消费者网路公司现在占据旧金山的某些区域,如Twitter就在蓬勃的教会区盘踞大片街廓。这里是旧金山,不是地狭人稠的曼哈顿──美国企业菁英过去的根据地。

硅谷的一群小鬼头,怀着满腔热血,一手策动全新的产业,颠覆了旧产业,而加入硅谷近来成为不容错过的诱人机会。然而唯一的问题是:一旦踏入应许之地,如何才能出人头地?

【书籍资讯】
摘自《众神之谷》

在硅谷,什幺都可能发生
数位编辑整理:王碧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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